coco's profileDaydreaming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
|
November 05 那风情万种的一瞥每天早晨上班的时候,都要经过中南繁闹拥挤的马路。
苦苦的被红灯堵在路边,只等绿灯一亮时,行人们便蜂拥在一起,匆匆的穿过斑马线。
如果在7:45分左右在这条路上走,便一定会和一个女人擦肩而过。
第一次见到她时,作为一个女人的我,竟也挪不开眼睛。
那并不是一个顶美的女人,30岁出头的样子,脸略长,卷发披散在肩上,已可从脸上的线条察觉出她已不再青春
可是她远远地站在那里时,只见高挑的个子,完美的曲线,苗条但不消瘦、丰满但不臃肿,在她的身上体现出不可思议的调和。
她的衣着打扮更是让人眼前一亮,只觉得那仿佛就是自己梦想的却一直没能找到的款式和搭配,真不知她是在哪里淘到的。
然后绿灯亮了,马路对面的人群一起往这边走了过来。
她在人群中,背挺得笔直,下巴略略上翘,腰胯轻轻的扭动,一摇一摆,不紧不慢的走了过来,与四周风尘仆仆的路人形成鲜明的对比,
但是,风情万种。
第一次遇到她时,整个过马路的途中,我的眼睛一直惊讶的跟随着她,直到她留给我一个背影。
再传过头来,才发现,身边的路人,许多,都为这个擦肩而过的女人留下了匆忙中惊艳的一瞥。
然后,第二天、第三天、每天,在那个时间都会与她擦肩而过。
每天,她的衣服似乎都不一样,她的衣橱似乎囊括了所有季节、所有天气的所有款式。
我想,也许如此具有风韵的她,有一个无比宠她的老公,愿意倾尽所有,装扮自己心爱的女人。
于是,早上出门时,本已小讲究的我,及其的注意出门时衣服的搭配,在逛街时,会刻意的去寻找在她身上看见的某种衣服的款式。
可无论怎样盛装出行,在她迎面走来的那瞬间,都会觉得,没法比,自己还是太嫩。
她已是将30岁女人的妩媚、成熟、风韵发挥到了极致。
所以,还是安静的看看,欣赏吧。
只是,我时常在猜测,这个女人,究竟做什么样的工作?每天见她踩着高跟鞋,步行上班,似乎就在这附近,貌似也很清闲。
可是,只从每天早上的擦肩而过里,是看不出任何信息的。
有一次,晚上走在中南路上,竟看到她牵着一个4、5岁的漂亮小男孩,五官里有她的影子,于是大惊失色。
这个女人,竟然已生了孩子?
从深冬,到初春,到盛夏,厚的、薄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向来服服帖帖,哪里有一丝一毫生育后应有的臃肿。
以前一直害怕生育后身材走形的我,竟然第一次觉得,身形的维持,并不是一个神话。
这一次,她牵着儿子,多了一份母爱的光芒,竟然更显得风情无限。
那之后,我和同事每早一起打的上班,便再也没有在那个时间走过那条马路,偶尔会想起那个女人,不知道她又穿着什么样的衣服。
今天早上,车开到丁字桥,竟然没有堵车,视线也打开来,四处张望的时候,在国美电器的门口,看见一个女人。
远远地看不见长相,只见她穿着一件驼黄色的连体毛衣,上面收身、在膝盖上方展开成裙装,腿上是深棕色的长袜,这样寒冷的天气里,
虽然单薄,但这样的颜色搭配,却让人觉得温暖。
然而惊艳的是,那个女人包裹在长袜中的腿,线条美到了极致。修长而笔直,纤细却不病态,丰腻却不松弛。
自认腿型还不错的我,看到那样一双腿,毫不犹豫的产生,天哪,我要是能有这样一双腿就好了的感觉。
那个女人手里似乎拿着一杯咖啡,和一旁的女人聊天,而她们,在一起等着国美电器开门。
她身旁的女人,衣着普通保守,与她站在一起,完全失去了女人的特质。
然而,很明显的,这两个人都是国美电器的员工,她们早早的在那里,等待开门,然后一起进去,收拾好柜台,准备营业。
车开动了,再转弯的一瞬间,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女人,不就是那个曾经每天早上,在许多人上班的路上摇曳而过,风情一路的女人吗?
原来,她只是电器卖场的售货员,我心中有些失落,似乎觉得,这样一个女人,怎么能只是一个售货员,她怎能与那样的工作搭调?
我把整个不算是故事的故事讲给身旁的同事听,他笑了,说,这样的女人,在卖场里,就算换上销售员的衣服,也绝对会让自己与众不同的。
她终于不再神秘,我也突然释然了。
那个女人,每天在日复一日的生活开始之初,将美丽洒在路上,惊艳了我,惊艳了无数的路人,让早晨有了一抹亮色。
就算她只是一个售货员,可是她并未因生活的安排而忽略自己,所以哪怕是生育,都不能夺走她的美丽。
这样的女人,注定会永远的风情万种,一生美丽。
向这个懂得怎样做女人的女人致敬! November 17 [转]年少的我们刚闯国外时闹出的笑话。。。受不了了。。。今天看到了一段特别特别特别搞的东东,都是我们当年犯过的错误,转过来保存着,同乐
November 09 天涯歌女 我的小日子现在开始越来越充实了。现在除了念书打工外,有多了一件杂事--卖唱。
嘿嘿,还真的就是卖唱。
事情的开始也挺戏剧化的。。某日被pandora同学拉去参加有他老板演出的party.
当然了,她也被逼的--事后她一脸扭曲的对我说,
你能想象吗?一个平时严肃的要死的Criminal lawyer某日印了一打名片在办公室里分发
上面的title是某某乐队的吉他手和主唱,然后让大家去什么什么地方给他的演出捧场
而且请自带亲朋好友。。于是我就被作为亲朋好友给拖去了。。
Surprisely, 洪大律师唱的还真不错。。
最后的结果是我认识了帮他做配乐的一个职业音乐人,Johny。
然后得知此人正在多伦多的好几个有舞场的大餐馆带着乐队轮回表演。
本来我是想和他谈加入洪律师的小乐队作female的vocal...
结果此君国语不是很好,以为我要跟着他的乐队去表演,拼命地告诉我他们唱的都是老歌
“我”这样的年轻人不会喜欢和欣赏的。。
非常不幸。。我这个不正常的年轻人本来就喜欢老歌。。。就很有兴趣的追问了一下。。
然后就稀里糊涂的被拖去试歌。
上个礼拜四我过了巨彪悍的一天:
先是头一个晚上熬通宵搞computer的assignment,
然后冲着一小时15加币的“高新”,早上六点直接去Yonge&Eglinton打工,
由于公司事前没把地址说清楚,还我在冷风里徘徊了40多分钟。。
10点打工完毕,冲回学校复习,12点考试。。
3点考完后考定了一份小assignment,然后又上了2个小时的课
紧接着坐车1个半小时去Scarbough的Johny家试歌直到晚上10点。。。
等回到家后,已经快12点了。。。然后我意识到
我真得过了很NB的一天
本来说好花两次练习。。下个礼拜四正式开始。。
没想到啊,没想到。。。
昨天拿着初定的歌单去排练。。。排完了Johny说,你明天晚上就来唱吧。。。
于是。。我在还没有摸清楚状况的情况下。。。今天晚上,初次在舞厅里登台献唱。。。
好吧,用pandora的话来说,我就是卖唱。
尤其是我今天还真唱的天涯歌女
还好我天生脸皮子比较厚,除了刚开始practice的时候有点紧张
后来开始唱的时候马上就放开了,唱得不亦乐乎
再加上今天选得本来就是我比较拿手的邓丽君的一串歌
貌似腻倒了一排人
好多人跟我说。。你唱的好甜好甜哦~~
自我陶醉一下下先~~
不过说真的,虽然远不像labor工那么累,可是也没有我想象得那么轻松
整整四个小时站在台上,自己不唱的时候还要一边扭动一边摇着铃替别人打拍子
唱到最后一首在水一方时,我简直就是在和抽筋了的脚趾头作斗争。。
还好这首歌倒着我都会唱。。。才总算没出什么问题
全部结束的时候11:40,倒腾了bus, subway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凌晨1点了
不过虽然辛苦,但感觉自己真地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而且过得很充实,很丰富
。。。尤其是,这么多听众,比一个人坐在卡拉ok里自我陶醉好多了
ps: 羡慕一下在这里跳舞的人,据说是一大群香港台湾有钱人家的太太,
平时没啥事做,就跑到这里来跳舞过瘾。。。她们跳的。。还真好
唉。。什么时候我也能过着什么正经事都不用做,
每天去唱唱小歌,跳跳小舞,画画小画的日子呢????
October 28 八一八现在的情况最近这一年似乎总是在忙,忙着工签,移民,打工,念书,考试,找工作,面试,谈恋爱。。。。 碰电脑的时间越来越少,上网的时间就更少 刚刚看到一位陌生的朋友给我发讯息说我一直在看你的blog, 但是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更新了,是不是很忙? 我突然意识到,我已经活的有点失去自我了,我不再控制着生活,而是生活在控制我 所以决定,blog更新一定要重新更上。 许多人问我现在在做什么? 好吧,我的答案是,我在念书,我又回到学校了。 George Brown的marketing post-graduate diploma, 8个月的课程,4个月的co-op 我发现marketing真的是对极了我的胃口 尤其是看着堆成小山似的presentation,我都乐出声了 还好毕业后focus的工作也不是sales,更多的是市场分析定位研究,广告宣传之类 前段时间差点没死掉,一边mid-term,一边帮别人做上庭的准备,一边到处发简历 刚开始报工作的时候心里巨寒 班上经验丰富的牛人很多,许多就是冲着GB强悍的co-op去的 老师也明确地对说,偶们能做的是尽可能的建立关系网,找到更多得好公司,然后 Try our best to help you guys…but 偶们不能强迫公司interview你们,也不能强迫公司要你们,所以 最后还是要靠自己 我吓得回了家就疯狂的写cover letter, 发简历。 结果貌似是我的resume比我自己想象的要彪悍,一个星期之内先来了6个interview 不得不说,interview真是个体力活,我跑到最后都快吐了 公司的分布从多伦多的最东北角到最西南角,看着地图,我的小心肝儿颤的悠悠的 最郁闷的是,学校规定,连interview+offer,加起来不能推掉3个,否则你什么都没有。 所以发生了自己巨想去的公司还没开始interview, 已经有别的公司开始发offer的惨状 我打电话给co-op office的老师,向她哭诉interview太多,可不可以cancel。 她听了一阵狂笑,说但愿所有的学生都有这样的问题, 不过为了公平起见,我们不能给你特权, 你就认命,拿着哪个就是哪个吧,不要把鸡蛋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基于对电影的狂热,我本来梦想着冲进Warner Bro.(华纳兄弟), 甚至已经开始做梦在好莱坞做电影宣传,发布策划什么的。。。。 结果,5个interview都完了,WB的interview居然八字还没一撇,把我气的啊。 估计还没等它开始,我已经把推offer的机会给用完了。 看来也许我这辈子注定做不了自己真正想做的事了。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最后拿的offer也不错,world’s largest share registry company 在King Street上,现在终于算是进入多伦多的金融街了,虽然只是co-op而已 说句实话,我在interview前,一直到现在,都还没太弄明白究竟什么是share registry 股票注册转帐????没接触过?? Interview的时候,CICC的经验的确是有很大的帮助。 打开blog,看到2年前些的那些关于cicc的点点滴滴,感慨良深。 后来小可去了剑桥,一一去了斯坦福,强哥接过我的棒子,继续整国航的案子。 去年夏天,我被老板以了解基层运作为由弄到唐人街看店,一天12个小时,一个礼拜6天。 虽然是管账,但是平时也得卖菜卖水果。。。。 某日拿着一大把1元/包的贱卖蔬菜正要往篮子里丢,就看见篮子里铺着一张报纸, 用了整整2大版的篇幅介绍国航和国泰并购合作的case。 那一瞬间不是不激动地,我的第一冲动是抓住身边的经理告诉他, 这个项目的可行性分析阶段我有核心参与过也。。。 可是看看他那双只关心今天荔枝卖出去了多少公斤的眼睛, 我吞了口唾沫,低下头,继续把我手里1元/包的蔬菜往篮子里放。 后来妈妈问我当时是什么样的心理,我想了想说,难受与不甘心是固然的,绝对是一种刺激, 将来一定不能困在这种地方,但是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大彻大悟感。 我说,你看,人的一生会有多少起伏啊,没有谁能够永远走的一帆风顺, 只要有最高峰,就一定有最低谷。 现在我经历的这些,也许是我一辈子所能经历的最糟糕,最低下,最痛苦的环境, 可是我熬了过来,我相信今后再也没有任何事情都够击败得了我。 等到我老了,我可以很骄傲的对我的孙辈说,老祖宗我这辈子什么样的事都见过,什么样的人都接触过。 妈妈很欣慰,连说你这样想就好,我就是怕你想不开啊。。。。 还好现在的这个offer可以慰籍一下妈妈这一年多来对我的前途始终惶恐不安的心灵 另外八一八偶最亲爱的Pandora同学: 随着她越来越像白雪公主的打扮,她的工资也在节节升高。 经过六年的苦读和1年被无限欺压的实习后,她在9月底成功拿到了律师牌, 并跳到了多伦多最负盛名的Criminal Lawyer洪秉政的律师事务所。 从以前的商务纠纷和离婚口水战转至她向往已久的杀人放火绑架撕票案。。。 我祝她GOOD LUCK 她的公司也移至了Bay Street。。离多伦多最大的奢侈品一条街仅5分钟之遥, 据说她妈妈听说了这个“凄惨”的消息后无比的悲痛。。。
October 04 人生?前途?渺茫。。。。正在与明天due的business law的 group work奋斗中,桌前是晕黄而柔和的灯光,回过头隐约可见小八在我的床上熟睡的脸庞。耳机里反复播放的是kingdom of heaven的主题曲,轻缓的低吟,缥缈起伏,闭上眼睛的瞬间,竟然就真的能感觉到灰蓝色的天空下寂寞而摇曳的树梢。
人在黑漆漆的夜晚,真的能产生无数诡异的伤感。
我盯着课本,突然觉得人生就是一个混沌的漩涡,我们努力的想要摆脱它的引力,漫长的时间之后,才发现最后的结局依然是被它吞嚼。我们到底是在追求什么呢?金钱,地位,荣誉,辉煌?这样想着便就觉得活着真是件无趣的事情。
今天的古希腊哲学课,教授又在讨论世界的本原,最后精神是基础的论点得到了大部分的支持率。那一瞬间我迷茫了,在中国高中的政治课上,一开篇老师就让我们背下物质是基础。东方和西方,我夹在中间,无可奈何。听说一个清华的博士生毅然退学,原因是受不了国内的教育方式,向往着国外自由充分的学术讨论环境。北美的研究生与博士生我不好说,但是本科教育不得不讲的确比国内先进。
暑假回国的时候总有人问我是不是在加拿大念书很轻松,面对这样的问题我都有些无力了。我说加拿大top大学的教育是一种锻炼学生的抗折磨能力不知道有没有人会相信。
我数了数,我们的每个学期是12个礼拜左右。9月8号左右开学,第一个星期大家忙着开学事宜,紧接着便是club week的招人,interview等等,然后还没从中缓过劲来,10月初的第一轮midterm exam就开始了。于是在接下来的2个月中,不停息的exam, essay, presentation, project便轮番来轰炸了。拿我这个学期为例,短短的9个星期,一共11个exam, 1个essay, 3个group project,1个presentation.每个礼拜都有1-2,甚至更多的东西。而每一项的分值都有20%--30%,final exam占的比率也只有30%左右。于是每一次考试,每一个project都不能松懈。好不容易熬完11月份后,12月的final exam便开始了。休息十来天后,下个学期又以同样的方式过上一遍。
整整一个学年,感觉神经永远处于紧绷状态。每年的10底11月初,第一轮midterm还未结束,第二轮midterm便开始的时候,我都有种几近崩溃的感觉,尤其那时还是club activities相当活跃的时间。
我承认我自虐,每年的5,6月修完暑期的课后回国,稍作休息便开始做summer intern。前年一边学做工艺纸花和纸雕,一边在湖北省建设银行玩票性质的打打工。去年6个星期啃下business257后,顶着张人不人鬼不鬼的脸回到武汉,6天后便在离家1个多小时车程的可口可乐打工,一直做到回加拿大前的两个星期。每天早上6点半钟其中,晚上回到家就快七点了。今年更好,结束了暑期的课后就回到武汉,仅仅三天,只来得及和亲戚们吃顿饭,时差都没倒过来,便急匆匆地去北京打工了。偏偏还碰上个极度辛苦的工作,虽然投资银行是一种自我挑战的乐趣,可也不得不说,两个月里我没睡过一个饱觉,半夜12点钟回家感觉像是早退。回加拿大的飞机是9月8号,我做到9月6号的晚上才从公司离开。拖着疲惫的身体扛着两个大箱子在机场check in的时候,回头看看第一次到北京来送我的爸爸妈妈,心里一下子空荡荡的。这两个月的时间,妈妈陪着我住在北京,可每天面对着清醒的我的时间不超过2小时,一贯把我捧在手心里的爸爸,因为实在是受不了我好不容易回到国却只见到三天,干脆在8月底跑到了北京来,在我们住所的附近找了家旅馆盘踞着。因为晚上根本见不着我的人,他只有在每天早上8点左右跑到我住的地方,看看那时还在睡梦中的我的脸。而我,直到离开中国的最后一天,才有时间和爸爸一起吃了顿晚饭。
在候机厅里等待的时候,我真的迷茫了。。。我的前途在那里。这样的拼命过后,我们这些留学生们依然面临着令人担忧的前景。留在这里,很难找到好的工作,离开,身上又背负着多少的期望。
上个星期去了趟学校的job fair,更加的绝望。他们向我们这些国际学生要working permit,可是我们只有拿到工作才能申请working permit。。这种鸡生蛋蛋生鸡的问题真能教人疯掉。
可是就这样,在国内,大家却总是认为我们过着幸福的生活。
面对加拿大念书是不是特别轻松这样的问题,我基本上已经懒得去回答了。
请光是想想10来岁的我们,刚刚结束高中的生活,在一面迷茫中来到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陌生的文化,陌生的语言中,是如何一点点挣扎过来的。谁没有哭过,谁没有过买一张机票走人再也不要回来了的想法。
更别说饮食了。也许在多伦多还好一些,uwo的事物多少年过去了,品种不见翻新,价格倒是年年看涨。manchu work的东西,2个菜,少得可怜,打完税6块多钱加币,折人民币近40元。刚开始还心疼,现在也麻木了。
暑假在国贸吃了两个月,个人觉得品种多样,味道鲜美,可是同事们却将那里骂了个狗血淋头。末了,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我问道,你怎么就吃得下去。那时我吃告诉他们,如果你们过了3个月每天早上中午晚上两片面包夹一片肉(还都是冻过n多天的)的日子,就知道这里简直是天堂了。
这些都是小事,还有这样那样的没有力气再列举了。
还好,现在虽然痛恨但到底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日子了。可是,每每听到人家用一种你真是好幸福啊的语气时,总是忍不住要无奈一把。
辛辛苦苦拿的学位别人会觉得很轻松(western40%的人不能毕业,不知道这样的数据放在中国的任何一所高校会引起怎样的恐慌),伴着辣椒酱吃米饭的日子没有人会注意,前途的渺茫与无措更不会被理解。。。。。虽然从来不后悔出国念书,可有的时候不得不怀疑,这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
。。。。。。。。。。。。。。
。。。。。。。。。。。。。。。
算了,人生还很长。。。。。。
。。。。。。。。。。。
倒是6号会议室被拆掉的消息将我吓了一跳。
整整一个暑期的所有回忆啊,永远飘着绿茶味的6号会议室,有着小可,一一,音音,强哥,大师的六号会议室,我们6个人在那里度过的痛并快乐着的夏天,彻底的消失了。
我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缅怀过去,伤感离别的人,可是,6号会议室是我人生中最值得记忆的一段过往。我们那些共同奋斗到深夜的日子,那些关起门埋着头笑成一堆的日子。。。在高度压力的两个月中互相鼓励扶持着走过来的一群人,我们所有的一切,终于“砰”的一声化为烟雾,已经没有地方去凭吊。这种伤感,也许只有我们自己能够理解了。
有时间一定好好写篇文感怀一下6号会议室的故事。
September 15 被郁闷到的一天 回到加拿大后写的第一个blog,居然是这么郁闷的一件事。
说起来也真是丢死人,这么大的人了,留长头发也有8年,竟然会在洗完头后吹头发的过程中,将一大缕头发缠在了梳筒里。
如果是齿梳还好一点,可是陷在卷筒梳中的头发简直就像落入万劫不复的迷宫,怎样都找不到出路。手举着梳子一个小时,反复的折腾,却丝毫没有进展,只有种越缠越厉害的感觉。将头发打湿上护发素什么的全部试过了都没有效果。那一瞬间真的产生了强烈的恐惧感,难不成最终只有将头发剪掉了?可是被缠住的是靠近前部距头顶三厘米左右的头发,如果剪掉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只好先打电话通知自己不能参加电台晚上的会了,本想向美容美发经验丰富的pandora求救,没想到两声响后这家伙关了电话。。。估计是在上课。后来某人自己也承认当时在老师的眼皮下听到电话响,吓得不管三七二十一扑上去灭了再说。将近一个小后,已经绝望的顶着梳子不知该如何的我在msn上抓住了刚刚下课一分钟的某人。
我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哀号道:“小八阿,你快回来吧。我需要你的帮助啊!!”
听完我遭遇的pandora在电话的另一端发出了恐怖而疯狂的笑声,半晌后终于喘过气来的她断断续续的说道:“坚持住,我马上就回来解救你!”
又一个小时过去后,焦急中的我终于听到了开门声,冲上去打开门,小八目瞪口呆了半秒钟之后,不顾肩上沉重的书包与手里厚厚的课本,整个人贴到别人家的墙上狂笑不止。。。。我知道我现在的形象很搞,但请不要这样好不好。
在看清楚我头顶的情况后,原本认为我有些小题大做的小八也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状况很复杂,甚至连头发是以什么方向什么趋势缠绕上去的都分辨不出来。最后,她拿出一根带有长尖的梳子一点一点的将发丝往外挑,其间我疼得哇哇乱叫。痛苦了半天之后,小八很兴奋得告诉我,有一定的成果了,起码有9分之一的头发出来了。。。。。。我想我当时开着她的表情一定很狰狞。
however,再经过漫长的挣扎之后,小八终于成功地解救了我原本面临着被强行剪掉的头发,我俩激动的拥抱在一起,庆祝我那可怜的头发逃过了一劫。
只是可怜的头发啊,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摧残后,像是稻草一般枯萎而失去弹性。。。。对不起,我会好好的保养你们的。
倒霉的一天,倒霉的经历。。。
找到一篇关于解救这种情况下的头发的文章,仅供参考与备用,各位长头发的mm千万要以我为前车之鉴啊。
“ 当头发卡在筒梳齿里时:千万不要用力拉扯,那只会让头发越理越乱;更要克制住拿起手边的剪刀,“咔嚓”一下剪断纠结住的发丝的冲动!
你应该:保持镇定,切勿用力拉拽。“那只会使发结纠缠得更紧。”洛杉矶Prive美发沙龙的发型师盖-罗密欧指出。 固定住已经解开的发丝。用手指轻轻把卡得不紧的头发尽可能多地从齿里解脱出来,把松出的发丝用发夹卡住。 挑开头发死结。找一把细长梳、织针或类似的细棍,用其尖端一点点地把仍卡在发梳齿缝里的头发丝挑出来。 怎样避免头发被筒梳齿卡住: ●梳理的发束宽度应该不超过你所用的梳子宽 ●将头发分层翻起,再用发梳从发层下面开始梳理(头发纠结往往是因为梳齿无意间卡住了你正梳理的那层头发下面的发丝) ”
发两张在极度绝望的状况下神经崩溃而自拍下来的惨状(虽然我看起来很镇定。。。但那绝对是看起来。。。。面对镜头,大家都是要镇定的)
September 02 实习快结束前的闲言碎语哇哇哇哇哇~~~~~~~~~~~~今天是实习的最后一个星期了,下星期二就会check out。
从星期一到现在,终于终于终于可以喘口气悠闲一下了。这三个星期离开办公室的平均时间是凌晨三点,其中包括两个通宵。当时老妈回武汉了,我就回家卷了个被单跑到公司里住了两晚上,那两天就睡了3个小时。
我这个人的性格真是。。。。如果不感兴趣的东西,拿刀逼着我也干不下去,如果感兴趣的东西,简直像是要把自己榨干了一样拼命。现在特别庆幸这份工作,让我开始喜欢在过去的3年里痛恨不已的金融。我的金融主修课都在明年了,ACS372,ACS320,ACS330,ACS360,ACS361,ACS275,ACS410,再加上PHILO 210,PHILO201,如果放在以前,估计想自杀的心都有了,现在却有种精神抖擞迎接新挑战,学习新知识的兴奋感了。自我表扬一下,本来ACS360,ACS361这两门课我都想办法用其他的课程冲掉了,可这一个多月中充分的体会到了ACCOUNTING的重要性,所以竟然把这两门课也选上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们这些INTERN都觉得在这段时间里,得到最充分提高的是EXCEL的掌握程度。
吴琦音和徐可分别于星期二,星期三check out了。临走之前我们6号会议室和隔壁5号会议室一起吃了好几顿饭+吃饭时的必备杀人游戏。刚开头看见转战到她俩位置上的强哥和新来的梁月,总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好象少了什么似的。毕竟着一个多月来我们每天面对面的时间长达13-15个小时,对方的存在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知道我走掉的时候,剩下来的人会不会继续怀念我。
嗯,老板的电话又来了。要干活了。。。。
GOOD LUCK TO MYSELF, AND GOOD LUCK TO MY LAST YEAR IN THE UNIVERSITY.
August 25 just want to say hello to myself---sitting in the office at 2:00amwellllll..........it is 2:08am showing on my computer.
again...searching for lots of numbers, doing calculation and fill into the excel......from the annual reports of 12 companies through 2002--2003. acutally, i should not complain b/c this is the easiest kinds during all the jobs.
i am jumping from airline to coal production,and now to cargo shipping.......and........this is investment banking.
suddenly remember last weekend, i already focused on coal production, and my airline boss called and ast me " how many flights of x company from hangkong to beijing in one week?" i was fixing my computer at that time,and gave him a number without thinking........later, when i thought i might made huge mistake and went to check ....know what? the number is exactly correct!!! did i already eat them into my stomach?
and my dear adia...........do you really think that it is unreal? .........i'll share the experiences to all of you when i go back to our dear dear london........life is so tough here.......the only time for my to breath the fresh air on the street are not more than 7 hours per week.........
enough relax, go back to work now......... August 18 今天开始整理6号会议室语录先公布今天的部分:
音音在学校的乐队里吹长笛,有一日,交传潘特向往的问道,有什么乐器是速成的吗?我想了想,说,口琴。这个我是有亲身经验的。大约是对我的回答不太满意,交传潘充满梦幻与向往的两眼继续期盼的望着音音,后者突然想起了什么,特兴奋的对他说,有了,你去学指挥吧。。。。。
某日,交传带来10块钱三斤的新鲜未被晒干的枣子,在会议室里分发。小可拿了一个便咬,还没来得及咀嚼,音音冷不丁地问道:“这枣子洗了吗?”小可的脸明显僵硬,本在活动的两腮瞬间停驻,紧张的环顾着大家,以期得到一个满意的答案。在大家都没有反应的情况下,小可自我安慰地答道:“没关系没关系,不干不净,吃了没病。”于是一一也点头表示赞同,两人抓过餐巾纸将枣子胡乱砸了两把继续吃。任大师却在此时很煞风景的说,那是以前,现在的水果上都是农药。一一脱口答道,如果是农药擦也擦不干净,一边继续大口的朝手中的枣咬了下去。大家呆滞半晌,语。。。。。。。。。。。。。。。。。。。。。。。
我正在和国航与企业社会责任做着绝望的斗争,努力的将老板提到的可持续发展与社会责任相结合。看啊看啊,“中国是世界上最大的原材料消费大国,比如钢铁,铜,碳和水泥。。。。”跳入了我的眼睛。于是我非常兴奋的将这句话大声念出来问道:“国航会不会消耗这些东西啊?”大师严肃地摇摇头说:“不可能。”一一瞟了个白眼道:“你当他们自产自销啊?”。。。。。。。。。。。
一一的食品行业故事
一一今天研究了一天的食品,发现了一段比较搞笑的行业现象,贴过来,纯作一笑:
“大的食品企业自身缺乏创新机制,他们等待小企业进行创新,然后收购那些比较成功的小企业。”
----------可怜的创新小企业,为你们拘一把同情的眼泪。
一一的食品行业故事二: 一一今天研究中国粮食的问题,突然提出了一个巨诡异的问题:中国的一年粮食出口3000亿人民币是不是太多了。。。。我和大师面面相觑,觉得有点难以回答。一一突然叫道:“哎呀,看错单位了,是3000亿美金。” 于是刚才还在疑惑中的大师瞬间暴走了。。。哀号道:“中国一年的GDP才1万多亿美金,粮食出口就占了3000亿美金。。。这个数据你从哪里搞来的,太牛X了。。。。”
大师在9:30pm左右的时间感叹道:“终于快把工作弄完了。”我心里还想,哎呀,这家伙今天可以早点走了。大师接下来又说:“弄到明天早上就能把它搞定了。” ----多么富有中金特色的话阿。
6号会议室形成历史 从7月22日来cicc报到已经快一个月了。从第一天便惊恐的背着公司发的笔记本电脑回家加班到现在面不改色的在办公室奋斗到半夜3,4点,简直就是一瞬间的过程。不得不承认最开始的一个星期过的极其压抑,每天在小老板,大老板,大大老板的眼皮子底下抱着比砖头还厚的一本本资料疯狂的整理数据,早上九点一直到半夜,孤零零的坐在忙忙碌碌的办公室中,真的有种烦躁不安的感觉。第一个星期就在四处转战中度过了,因为公司的迅速发展,连正式员工都出现座位紧缺的状况,就更别提我们这些实习生了。谁出差了就抢占谁的位子,分机号码每天都在变化,随时都要做好抱着一堆东西四处转移的准备。
大约过了一个星期,无意中在公司给全体成员的邮件中发现5号,6号会议室被拿出来分给新进员工作临时办公室。正好那天我座的位置上的人就要回来,于是一大早我就扛着大包小包杀了过去。5号会议室围着桌子的6个位置已经被全面抢占,于是我马上以最快的速度杀进了6好。诺大的会议室简直就是一块完美的未开发的处女地。一个娇小的女孩儿静悄悄的坐在桌子边上,一问之下,原来是当天刚来的实习生,正在等待着门卡和电脑。很好很好,我马上摊开自己的东西抢占了她对面的位置,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向这个来自中国联合大学,名为吴琦音的小姑娘灌输了这个恐怖的公司恐怖的workload。接着便拉上她奔向和我同一天进公司的另一个来自北理工叫做徐可的实习生。于是第二天,我们三个便成为了6号会议室最原始的开发者。由于隔壁的5号会议室里全是男性,以至于那几天不断有人问我们是否5号,6号是以性别来区分的。
当然,这种情况没能为之多久--在座位奇缺的CICC,怎么会有人忽视这块大好天下呢。大约在两天后,一位名叫任毅君的今年新进的正式职员杀了进来,坐在了会议桌的主位上。重点介绍,这位叫做任毅君,今年23岁,复旦大学会计系毕业的大好青年,后来被奉为“大师”---集合了唐僧与李X志得来的称呼。
此君很强,专业基础扎实,功底很过硬,迅速便成为6号会议室的活动词典,积极响应并自发性指导我们三位小姑娘从生活到学习,从吃饭到穿衣,从XX到XX的一切行为。。。。
人说3个女人一台戏,这下子是三个女人加一位男性大师,怎么看都像是一群马戏团的气势。当然,每天一边和各类数据奋斗一边和大师磨嘴皮子成了大家生活中的一大乐趣。
就在我们三个天天以自我陶醉的口吻向任大师灌输每天和三个美女同处一室多么令人羡慕时,大石被羡慕的境况达到了巅峰状态,又一位女性实习生搬了进来,成为6号会议室的第五位成员。这位北大统计系的女孩名为牛一。。。。我通常称呼她为亲爱的小一一。此昵称我觉得巨好听无比,但亲爱的小一一却不知道寒过多少把。
自此任大师的工作环境便成为了众人瞩目的对象,连他的顶头大老板,董事总经理级的人物都亲切地询问他是否打算在此办公室一直坐下去。
于是这剩下的最后一个座位究竟花落何方变成了大家极其关心的问题。我们曾认真讨论过拍卖这个位置,每个人对这个位置的隶属人选必须具备的条件进行了一番幻想。
虽然大家都认为如果再来一个女生则能将这个会议室的戏剧化达到最大效果,但最后进驻的还是一位男生,坐在长会议桌的另一头,与任大师遥遥相望。这位人民银行研究生部在读的名位潘强的高材生因为曾多次在国际级会议上作过现场翻译而被我们尊称为“交传”。因为他在到达的第一天就多次迅速无误的帮小可翻译出一大串复杂绕口的电信类专业名词而备受我们的崇尚。最后“交传”的美称远远超过他的名字,铭记在我们的脑海里。
到此6号会议室二男四女的格局终于形成。吴琦音--音音,徐可--小可,牛一---小一一,任毅君---任大师,潘强--交传,至于我,地球人都知道,当然是逼着人家管我叫COCO姐了。
之后某人会追踪报道6号会议室的最新进展以及各种杂文趣事。。。敬请关注。
June 18 一张病假条的代价时隔多年,我今天终于又跨进了医院的大门。 这两天例假来了,疼得不行。估计是之前吃的冰淇淋太多的缘故,整个人啥事都不做不了,只想抱着肚子在床上打滚。虽然下午六点有philo的final exam,但人怏怏的也看不进去什么,翻翻前面看完了的,竟然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本来已经绝望了,谁料到下午给mickey打电话问关于考试事项时,受了他的启发,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生病,请假,补考。整整三年的大学生涯里,无数次考试前我都有过装病补考的欲望,但也都只是想想而已,从来不觉得这是解决问题的方法。但是这一次我也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估计去考试也跟梦游没两样。于是,对于许多人来说可能家常便饭但对于我来说简直是石破天惊的计划终于成型了。 既然想到了当然就要立马行动。下午3点半左右给prof发了封email,询问是否能延迟,毕竟没那个胆子,敢没拿到permission就失踪。但是一直到4点多种都没有回音,想来想去觉得还是直接去学校找找老师比较可靠。 很可惜五点不到的时候,亲爱的prof先生还不知芳踪何处。本想既然来了就先去开个病假条吧,谁知UCC里的clinic今天3点就关门。没办法,只好搭了bus做到university hospital。 我进了医院的主大厅冲向informatin desk的那位lady时,脸色估计不怎么好,从她目瞪口呆的顶着我的表情里就可以猜到了。对不起,我那个时候都难受死了,捂着肚子跑来跑去一两个小时,谁还笑的出来啊。 她给我指出了emergency centre,让我到哪儿去看病。于是我顶着狂风走啊走啊,转了一道又转了一道,省略途中在头脑发晕的情况下硬是掰开了两扇上锁的玻璃门差点钻进去的突发事件,终于找到了emergency centre。大概因为看我的样子比较吓人,痛苦的呻吟又比别人大,再加上需要miss考试的假条,于是好心的护士小姐把我安排在了emergency centre的emergency situation下了。前前后后包括填表格被问话被一不知是护士还是医生的大妈询问的种种手续后,我终于被推进了里间。 护士把我安排在了一个角落的房间里。其实也不能称之为房间,实在是一个狭小的空间,一张帘子拉上,蓝袍子换上,我乖乖的躺在病床上。 过了10多分钟一女士出现对我进行了各种询问。我还以为她是医生,给她口干舌燥费死巴活得讲述了半天,又进行了半天检查,finally她对我说,医生马上就来,你先躺躺吧。原来她只是护士,沮丧ing。 大概过了20多分钟一个小帅哥千呼万唤始出来的掀开了我的帘子,露出和蔼的笑容。呵呵呵,好年轻的医生啊,我也对他笑,谁知接下来的话又把我打击了。帅哥说,你好,我是实习的医学院学生,我先给你检查,之后医生回来。天哪,这医院可真能折腾啊。 于是小帅哥开始了全方位检查,问了无数问题,在我谈到6点有philosophy exam时,还专门问了我一些课程方面的文体。我对他说我估计肚子疼的原因很简单,冰淇淋吃多了,熬了一个晚上喝了n多杯咖啡。结果小帅哥接下来突然问道:do you have a sex relationship?我的脑子一时没转过来,僵硬的对他眨巴眨巴了眼睛,终于反应过来这个和痛经也是有关系的。我赶紧坚决地摇了摇头。他严肃的点了点头,问道:when was the last time you had a sex? 我也严肃地回答道:sorry, i'd never had sex.他倒是愣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never? 我点头:never。然后销帅哥看起来似乎也不太好意思了,呵呵呵地笑了笑转移到了其他的话题上。不知道多长时间后终于完毕了,他让我好好先躺一下,然后“过一会儿”医生就来。 不知过了多久多久多久,反正是很久很久很久,正当我疼痛难忍的在床上翻滚时,一秃头老大带着小帅哥进来了。我谢天谢地,正牌医生终于来了。 不知道是不是小帅哥已经把所有的情况都报告完毕了,医生完全没有进行之前那么些复杂的问话程序,都是挑的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然后。。。。when did you have sex last time? 我眨了眨眼睛,看到了医生大伯后面的小帅哥略有些尴尬的脸,平静的回答:no last time. i never had sex experience. 结果又看到一脸的扭曲.伯伯问我:never?我答:never.伯伯又问:really?我继续答:really.伯伯还问:are you sure?我想我的脸也开始扭曲了:i am sure. 在一阵短暂的寂静后,伯伯特严肃地对我说堕胎也会造成痛经和大出血的。这一次我想我也快疯了,我拉扯着笑容一字一字的对他说:i--never--had--sex--never--since--i--was--born. 这老伯以为啥,我堕胎不敢说吗? 真是气死我了。也不知道这些canadian怎么想的。。他们以为人人把sex当吃饭啊。。。 总之这医生老伯看得也快,一下子就完了,然后问了我关于药物过不过敏的问题。我以为是要给我吃药,也没多想,告诉他没事。结果1,20分钟后刚开始的那个护士姐姐笑眯眯的拿着针走了进来,我一看顿时整个人傻掉。我以最凄惨的口气告诉她,打针乃是我人生头号大敌。。。是我的死对头是我的克星。。。在我的坚决抵抗下,护士姐姐丢下话说过一会儿再过来。我当时就产生了卷铺盖走人的想法。。要不是我的medical document还没有拿到。。。。。 十来分钟后,另外一个笑眯眯的护士走了进来,这次可好,我被明确告知要打两针,一针胳膊抽血化验,一针腰上止痛。那个时候我想我真的后悔走进这医院了,我特绝望的问,没有药可以吃吗?没有!真的没有别的选择了吗?没有! 小护士笑的特别灿烂,这只是针而已。 疼吗?我问? 这只是针而已!还是那句话。 胳膊上的抽血还好没有那么疼。但是腰上的那一针,因为是肌肉注射,肯定会酸又胀又疼。 我一边哆嗦的跟虾米一样,一边问道:我可以不打吗? 还是那灿烂的笑脸:你肚子疼吗? 。。。疼 那就必须得打。 我转过身咬紧牙关,只觉得一阵酸疼,针已经扎了进去。然后。。。我很丢脸的开始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嚎叫,一声声那个凄惨,一声声那个尖利。 再嚎叫了半天后,我口齿不清的问道:还有多长时间才完? 结果被告知,早就打完了,刚才半天都是余效果而已。。。。。。。真是丢人啊 因为也没人告诉我可以走,似乎程序也还没有完,我就索性睡了起来,这一觉睡得可真香啊。昨天一晚上没睡,谁知却在病床上补回来了。再睁开眼睛时已经9点了,我模模糊糊的爬起来穿着蓝色的病服飘荡到外面,看到一护士奶奶正准备问我是不是可以走,奶奶严肃的指着我说,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躺着,待会儿医生回来看你。 医生,医生,又是医生。。。。医生你什么时候才来啊。。才来啊。。。我又沉入了梦乡。 2,30分钟后医生伯伯终于来把我推醒了,高兴得告诉我血液一切正常。废话,我这么棒的身体,早就跟你们说了痛经是冰的吃多了加熬夜过甚,你们还不信。但是终归一句话,我可以回家了。 谢天谢地我穿好衣服拿了包当然没忘记今天最根本的目的病假条,向所有今天在我眼前晃过的哥哥姐姐叔叔阿姨伯伯奶奶们说谢谢再见后,终于迈着沧桑的步伐蹒跚的走出了医院。 天已经暗下来了,philo 的 exam也早就完了,从我5:00pm整迈进诊所,到9:30pm走出来,这一张假条花了我足足4个半小时外加两个针眼。我闻着清新的晚风,感慨万千的对自己说,以后啊,就算是爬也要爬去参加考试。。。。。。 |
|
|